貫穿旅程的一條線索
保羅所領受的福音撮要早於《哥林多前書》
保羅說,在寫《哥林多前書》之前,他已經把自己所領受、並列出見證人的福音撮要傳給別人。這份撮要屬於基督教早期見證,但其確切形成日期以及是否早於其他初期定式,仍有爭議。
讀者提問
基督教最早的信仰告白是什麼?
許多人指向哥林多前書15:3-7的那段撮要:基督為我們的罪死了,埋葬了,第三天復活了,並向具名的見證人顯現。約公元54至55年寫信的保羅說,這是他先領受、後傳交的——許多學者據此把它的起源放在釘十字架之後最初的那幾年,仍在親歷者的記憶之內;其確切年代仍有討論。
先領受,後傳交
約公元54至55年,保羅寫信給哥林多,來到全信關鍵所在——死人究竟復活不復活——他卻沒有從論證開始,而是從誦讀開始。他提醒哥林多信徒自己初到之時傳給他們的信息,並且清楚交代它的來歷:
正在載入…傳交,領受。這一對動詞是古代傳遞傳統的固定用語——與他傳交主的晚餐之言時所用的,是同一對:
正在載入…一位一世紀的教師正是這樣標明比自己更早的材料。保羅用當時最平實的話告訴哥林多信徒:他福音的核心不是自己的創作。它有一個出處——而這出處早到一個地步,使他在五十年代中期就能把它當作舊日的根基來引述。
有名有姓的見證人
這份撮要並沒有停在第三天。它繼續往下,進入一份名單——名單才是最不尋常的部分,因為保羅寫信之時,名單上的大多數人還在世:
正在載入…保羅又說,那五百多人中大多數在他寫信時仍然活著。這句話可理解為讓這項宣稱保留受查問的可能,不過書信並沒有記載有人實際作過調查。兩位見證人有名字:磯法和主的弟弟雅各;保羅在另一封信中說自己見過他們。
在耶路撒冷的十五天
一個昔日的逼迫者,會從哪裡得到這樣一份撮要?保羅自己的書信主動供出一個場合。他寫信給加拉太人——並且一邊寫一邊為自己起誓——描述他在大馬士革事件三年之後第一次上耶路撒冷的經過:
正在載入…保羅說,他在磯法那裡住了十五天,也見了主的弟弟雅各。他沒有說明他們談了什麼。這兩個人也出現在他所領受撮要的具名見證人中,重合之處值得留意,卻不能證明保羅是在何時、何地得知這份撮要。
何為明載,何為重建
保羅說自己領受了這份撮要,又把它傳交出去;撮要列出磯法、十二人、五百多人和雅各。加拉太書另說,他歸主三年後在磯法那裡住了十五天,並見了雅各。認為他在那次探訪中領受撮要屬於重建,因為兩封信都沒有把兩件事連起來。定式的確切邊界、年代,以及「最早的信仰告白」這一稱呼仍有爭議。
至少,這份撮要早於哥林多前書:到五十年代中期,保羅把它說成自己領受並已傳給哥林多人的材料。它並非為這封信才首次寫成的論點;然而其形成的日期和情形仍無法確定。
自己走一趟
耶路撒冷的探訪也在故事中出現:巴拿巴把保羅介紹給信徒;保羅後來又說,自己在磯法那裡住了十五天,也見了主的弟弟雅各。兩封信都沒有說他在那次探訪中領受這份撮要。哥林多前書後來把撮要保存為他所領受並傳交的材料,因此兩者之間可能的聯繫仍屬重建。
常見問題
基督教是保羅發明的嗎?
就核心宣告而言,保羅說自己傳交的是先領受的材料,並點名了先於他的見證人。他把復活的宣告呈現為早於《哥林多前書》、而不是為這封信初次寫成的內容。
哥林多前書15章的信仰告白有多早?
引用這段撮要的書信寫於約公元54至55年,所以撮要至少在那時已經存在;保羅還說自己更早就領受了它。許多學者把領受的時機放在三十年代中期第一次上耶路撒冷時,但這項認定是重建,並非兩封信中任何一封的明言。
撮要提到的五百多人是誰?
撮要說,復活的基督曾在同一時刻向五百多位弟兄顯現;新約沒有其他文本敘述這次顯現,這些人也沒有留下名字。保羅補充說,他寫信時其中大多數仍然在世——這句附帶的話讀來像一個查證的邀請,而且是在還查得到的時候發出的。
參考書目與資料來源
- 羅馬書至腓利門書,《和合本2010(和合本修訂版)》神版。經文引自《和合本2010(和合本修訂版)》,版權屬香港聖經公會所有,蒙允准使用。 引用與使用請遵守香港聖經公會公布的條件。 查看來源
- 本項目的67項年代重建,交叉參照使徒行傳和書信,並標示有爭議的日期。
- 使徒行傳7–28章,《和合本2010(和合本修訂版)》神版。經文引自《和合本2010(和合本修訂版)》,版權屬香港聖經公會所有,蒙允准使用。 引用與使用請遵守香港聖經公會公布的條件。 查看來源
- Raymond E. Brown,《新約導論》(An Introduction to the New Testament,Doubleday,1997年)。
- Richard Bauckham,《耶穌與目擊者:福音書作為目擊證言》(第2版,Eerdmans,2017年)——論早期傳統、具名見證人,以及哥林多前書15章的信仰公式。